了,维系两个人之间依恋的,应该就是亲情或者友情了吧,在男人眼里,还有肉欲?”苏瑶这么说着,轻蔑的看了我一眼。
“你能原谅他,也是因为你没有那么爱他了吧,像你说的,那个瞬间过去了。不是么?”
“我想是吧,所以你看,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在爱情面前,都不可靠。因为爱情有个因人而异的保鲜期。想要长相厮守,就要培养另一种感情。”
说着,苏瑶从口袋里掏出手表,看了看时间。
“你这是准备撤了?”我也看看时间,快上班了,又没听到主题。
“你要上班了,我还有事,下次再说吧。”
“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创造我们两个见面的机会么?”我又开始调侃她。
“这么自恋,小心孤独终老了!”
“余淮最近去你那里去的很勤啊?”
“他愿意来看我,你有意见啊?”
“没有,不过据说他比你前男友好不了多少。”
“这个就不关你事了。”苏瑶转身走了。
我也赶紧往诊室走,想着苏瑶对爱情的观点,一时觉得这女人洒脱,一时觉得她悲哀。洒脱是她不苛求男人的承诺,悲哀也是她不苛求男人的忠诚。这种见得多又亲身经历过是非的女人,要么从此就把自己保护起来,不再招惹情爱,要么就会有报复性的反转,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不知道苏瑶会是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