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开,果然见过世面的就是不一样。
“他倒是也坦承,说只是排遣一下,不过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问我如果是这样,能接受么。我问他能改么?他就不答话了。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分手了。我当晚就收了东西去酒店住了。他倒是也没有挽留,后面酒吧就歇业了,我无处去,就准备换个城市,却接到了他的电话,说他得了非典,已经被隔离,让我无论如何注意安全,有什么不舒服要及时看医生。
我那时很害怕,怕他像新闻里说的那样,又怕自己也被传染了,所以躲在酒店里不敢出门。一周后,我就接到了他母亲的电话,说他死了。说他留了一封信和一枚戒指给我,问我愿不愿意去拿。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放下电话就逃出了广州,之后在北京、天津和青岛徘徊了一年,一直不敢南下。直到2004年春节前,我收到了他母亲寄给我朋友,又由我朋友转交给我的信和戒指。我想已经过去一年了,不管是好是坏,总是爱过,于是就决定故地重游,再看看当年我动心的地方。”
“信上写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些道歉和回忆的话。估计写新的时候,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要死了,所以言辞稍微恳切了些。”
“那你原谅他了?”
“为什么不呢?要跟死掉的人生气么?他为了我舍弃自己的城市和家人,跟着我去流浪,难道还不够么。现在想想,爱情啊,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个瞬间过
第二十一章 苏瑶的故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