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麻烦。可甫从一场噩梦般的哭泣中唤醒,对夏侯无虞的说法,一时也无法思量得更多。
夏侯无虞续道:“慕卿妹子,我虽无法推知当日凤凰花城中究竟发生了何等巨变,想来也逃不过一场人间惨剧。故而,你想不起来也罢。我只盼你千万不要自责,相信我,你没有伤害任何人。”
卿如云道:“可你身上的伤终究是我亲手造成的,我想......我可以做些什么补偿你?”
夏侯无虞道:“伤既好了,疤痕已不在心中,何谈补偿?”
卿如云涩然一叹,半转过身,出神地望了一会儿窗外。
天空是那样敞阔,早间的雪地晴空短暂地带来一丝暖意,可人们心中,这个深冬季节依旧萧索。
卿如云缓缓说道:“我杀过人,东海边,我杀了许多北辰的士兵,可他们又何其无辜?自始至终,都不过是权贵者的棋子和爪牙罢了,他们也没有选择。我明明可以的,我明明可以直接杀掉篡权者和为首的助伥者,可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做。就因为不能这样做,最后只有杀了无辜人泄愤。你说,我这样的逃避者,是不是同那些恶人并无二致,同他们一样的罪无可恕?”
夏侯无虞心下一沉,只道她是顾念自己的心情才不忍对夏侯凉夜下手,沉吟良久,劝慰道:“对于每一个人来说,生死都是天大的事。然而既已造成,无可挽回,唯能以善意补偿。我母后曾说过,居上位者,难免涉下民生死事,时常心
32 凤凰花 II(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