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当那些如梦般的回忆闪现时。
这些年积压在心底里的委屈和泪水,一切不知来由的痛苦,就在这一瞬间、在这一个拥抱中爆发,一时间竟收不住,只能任由情绪撕扯着漫无边际地漂浮,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夏侯无虞柔声安抚道:“痛痛快快哭一场,就都好啦。”
待情绪渐渐平复,卿如云恍然从夏侯无虞怀中抽身,一边道谢,一边克制着重重的鼻音,说话间仍带哽咽,道:“你说那个人没有死,是不是真的?”
夏侯无虞一笑,拍着胸脯,又两手一摊,敞开胸怀,如同他一贯的将这颗心毫无保留地袒露给对方,道:“你看看我,不是在你眼前好好的吗?”
卿如云眼中尽是不可置信,道:“是你,怎么会是你,真的是你?”
夏侯无虞道:“是我,真的是我。你看我,是不是好端端的?过去虽然不尽如人意,细想想,其实也坏不到哪里去,对不对?”
卿如云仍是不信,道:“可我过去不识得你。”
夏侯无虞笑道:“最直接的证据你早已见过,可不许抵赖。”
卿如云问道:“什么证据?”
夏侯无虞道:“你为我治伤时问我是否曾有旧伤,还记不记得?”
卿如云怔怔地点点头。
她自小敏慧非常,尤其过去因患有眼疾,无法察言观色,便更懂得从言语话意之间揣测他人的意思,不致令外人感
32 凤凰花 II(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