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内侍立刻抬上了一尊石凳,粗粗拂去上面灰尘。
夏侯凉夜手掌一指,却不见夏侯无虞坐下。
夏侯凉夜道:“皇兄,我还尊你一声皇兄,省得你身后这咬牙切齿、半分仪态也不讲究的乌蒙派蛮人说我也不知礼了。”
他站起身,绕着夏侯无虞踱了一圈,道:“我在想,皇兄现在在想些什么呢?为何会逼位失败?为何最终赢的人竟是你一向都瞧不起的双生弟弟?为何到了此时此刻,你对这个弟弟,还下不去手?”
他一合掌,恍然道:“哦对了,你一定在想,若是一会儿出手,池将军定会鼎力相助,对不对?”
夏侯无虞紧紧盯着他双眼,怒道:“韦贼所言,太子下令镇戍军入宫逼位云云,皆是胡言!陛下如今何在?夏侯凉夜!老师教导我们的君臣之礼、父子之礼,你难道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夏侯凉夜道:“陛下?朕就是陛下,陛下,就是朕。哦对了,说起老师,还有些事要做。”
他一扬手,身后数排侍卫分两侧让出一条路,又一列侍卫迈着齐整的步子押解了二人到面前。
只见那二人满脸血污,手脚皆缚着数层粗糙沉重的铁链。
夏侯无虞心下一寒,这二人,他再熟悉不过了,那可是看着他长大、授其为学为君之道的太子三师啊!
两年前太子太傅许衡大人代其孙许千云赴死后,太子三师便只剩下太子太师崔尚文和太子
14 旦夕惊变 II(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