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了,忙跳下船,紧随其后。
夏侯凉夜稍稍向来人偏过头,哂笑一声,并不抬眼看他们,只冷冷道:“韦相,什么是大不敬?你是礼部侍郎出身,今日便好好给朕解答解答。”
韦合连忙道:“清州王见陛下不行礼、不下跪,直呼陛下名讳,此是为大不敬。”
夏侯无虞并不理会他,仍向夏侯凉夜问道:“父皇何在?”
夏侯凉夜一抬眉,仍示意韦合作答。
韦合道:“一日前,清州王部属违抗上皇圣命,率镇戍军进帝京,欲逼上皇退位,所幸得卫王殿下领三千府兵进宫勤王,以一敌百,终是有惊无险。上皇深感其德,亲授白玉交龙钮‘承天福延万亿永元极’之镇国玺,是为我北辰新帝。”
他嘴角一撇,道:“逼位一事,上皇甚为寒心,震怒之下,本欲赐废太子死罪。可叹陛下圣德,顾念骨肉亲情,对同胞兄弟不忍重责,只贬斥为清州王了事。满朝皆知,清州王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自是不会将君臣之道放在心上了,可事到如今,清州王还是通些情理,下跪谢恩吧。”
夏侯无虞冷哼一声,道:“这里哪有你韦合说话的地方,莫要脏了我的耳。”
夏侯凉夜用手指敲了敲额角,忽道:“怎么能让清州王站着呢?快,快赐座。清州王是朕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便是他对朕已无丝毫手足之情,可朕绝不能疏远了兄弟情分,否则,百年之后,朕如何去见先太后?”
14 旦夕惊变 II(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