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边转佛珠边道:“慎言啊,有些话,娘便与你直说了罢。听说年后你便当去蓝田赴任了,这弘文馆的案子若是再不破,咱们一家老小会是何境遇你可明白吗?莫看你爹眼下一时风光,多少宵小之徒都用双眼盯牢了咱们家,就连太子殿下与几位王爷都少不得谨小慎微,眼下你却是长安城中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你可知道,稍有差池,波及的可不单是你一人,还有你的父母、兄弟甚至叔父堂兄弟都会跟着倒霉,轻则入刑流放,重则……”
“母亲的担忧,慎言都明白,眼下还有约莫一个月的时间,儿还在全力缉凶,相信不日便会有所结果,不会连累家人的。”
见薛讷还在这般嘴硬,柳夫人更觉焦躁,压着性子循循善诱:“若是这一个月内,你无法破案,难以缉拿到凶嫌,该如何做,你可明白吗?”
薛讷明白柳夫人的意思,却没有接话,只道:“慎言一定可以捉到真凶,还天下一方安定……”
“那樊宁”,见薛讷不接话,柳夫人索性不再绕弯,单刀直入道,“你知道她藏身在何处罢?”
薛讷许久没有应声,眼中却涌起诸般情绪,最终定格为淡淡的哀伤,他缓缓叹了口气,回道:“去李师父的观星观赎业时,慎言只有八岁,一个人待在异地,很是孤寂。白日还好,李师父那里有许多有趣的东西,浑天仪,罗盘,还有很多书可以看。李师父博学鸿儒,知道很多趣事,也愿意讲给我们听,我与樊宁上完课后,时常在
第十九章 煮豆燃萁(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