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身影,不知是还没找到机会翻墙进来,还是发现了柳夫人,选择从遁地鼠在园中石井旁开的小门溜入了地宫。
薛讷微微松了口气,上前拱手道:“母亲,慎言回来了。”
柳夫人指了指桌案上飘香的饭食,笑对薛讷道:“一路应当很辛苦罢,饭还是热的,快来吃罢。”
薛讷应了一声,坐在了柳夫人对侧,看着桌案上的团油饭,踟蹰道:“母亲漏夜前来慎思园,可是有什么事叮嘱……”
柳夫人放下佛珠,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慎言啊,你在洛阳破获大案,找出佛窟起火原因,得到二圣赞扬,为娘很是欣慰,待你爹在高丽听到消息,也会十分开怀的。”
从小到大,薛讷几乎从未得到过父母的赞扬,今日听柳夫人如是说,他不由一怔,神情更显不安:“雕虫小技罢了,难登大雅之堂,唯愿不令家门蒙羞,又怎配得到父母亲的赞许……”
薛仁贵虽为北魏河东王薛安都六世孙,但到了唐初时,家道早已衰微,他凭借一己之力身先士卒,拼出了一方天地,但也忽略了家中,及至三十五岁方有了薛讷这个嫡长子。其后柳夫人随薛仁贵南征北战,与薛讷聚少离多,八岁时又送他去李淳风道观赎业,十二三岁才接回长安城入崇文馆读书,柳夫人对这个过于老实乖巧的长子心有亏欠,却总是不自觉地偏向幼子楚玉。现下薛仁贵战功赫赫树大招风,薛讷又出了这毫无必要的风头,令她日夜难安,无奈太息一
第十九章 煮豆燃萁(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