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懈,生怕冷不丁,水老二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
没有,越往下说,就越没危险了。水二爷学着刚才夸拾粮的腔调,一件件地夸起狗狗的好来。不过,他对狗狗的掌握,显然没对拾粮这么充分,夸出的话,也少了刚才那种饱满劲儿,来路听着干瘪瘪的,不过瘾。
就在来路越来越放松警惕时,水二爷突然将拾粮和狗狗联系到一起,说起一些古怪的话来。
比如:“这两个娃,我看着有缘分,天生的一对嘛。”
又比如:“狗狗这丫头,往外嫁,我是舍不得的,一心想把她留在这院里,留在我水家。”
来路再次警惕,警惕了没两分钟,脸上蓦然盛开一大朵笑,很灿烂很夸张的那种:“二爷,你不会……不会是想给拾粮……纳小吧?”
水二爷腾地放下脸:“来路,你胡呔吣啥呢,你个吃猪脑子长大的,给你点颜色,你还拿去连罐子染了。”
来路脸上的笑僵住,他明明听着水二爷就这意思嘛,绕了一大圈,不就是想把拾粮和狗狗撮合到一起嘛,咋个自己一说,水二爷又不高兴了?
“二爷……”来路喃喃说了一声。
“来路啊……”水二爷沉腾腾唤了一声,脸一阴,声音也跟着悲凉:“你个粗心鬼家的,真就没看出啥?”
来路傻傻地点了下头,目光,惊恐地盯住水二爷。
“好,我也不绕弯子了,我就实打实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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