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二爷像是被内心某件事物压迫着,说出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来路也只能前言不搭后语。两个人就着酥油灯,瞎扯了一阵,水二爷开始喧正题。
水二爷先夸拾粮,从拾粮进院第一天,一件件往后夸。来路先是不自在,他是个受不得夸赞的人,虽说水二爷没夸他,可夸的是他儿子啊,听了还是不自在。慢慢,来路就兴奋,后来竟有些沾沾自喜,隔空儿,还要插上一句:“就是,娃本来就是个好娃。”
水二爷不想让来路打断,来路一打断,他的思路就要重新调整。看得出,今晚这些话,他说得也有些费劲。
“你个老鬼,喝你的茶,乱插什么嘴。”
“不插,不插,二爷你接着说。”
水二爷就又往下说,夸拾粮聪明,夸拾粮能干,夸拾粮有脑子,夸拾粮有主心骨,再夸,就要把拾粮夸上天了。
夸着夸着,话题突然一转,说到了狗狗身上。
来路心里腾一声,警惕地望住水二爷,他说狗狗,水老二为啥要说狗狗?
关于狗狗跟自家儿子的闲话,来路听到一些,但都很模糊,他也留心观察过,发现这两个娃,眉脸间跟别人有点不大像。
水二爷顿了一会,目光在来路脸上转悠,顺势吸了几口烟,感觉吸足了,精神重又抖擞。
“狗狗这娃,也是个好娃。”水二爷道。
“是个好娃。”来路机械地附和道,目光一点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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