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可拿你当爷哩,你一辈子捣来送去,干下多少缺德事,就不怕老天爷哪天雷响,把你那张编白弄送的嘴给烧焦?”
“你——”老五糊气得,山羊胡子乱抖。
“你快走,走迟了,甭怪我还有难听话出来。”
老五糊恨恨的,走了。本来他是想拿这门子婚,积点德哩,没想,脸差点让小丫头片子拿狗屎糊了。
老五糊被气走,水二爷只好亲自出马。他把狗狗堵半山腰里,拐着弯儿说:“丫头大了不中留,不是二爷我心狠,我是想早点给你指条好路哩。”
“好路?”
嗯。水二爷捋了把胡子,接着道:“小伍子这娃,我是看着长大的,人实在,心眼也灵,这些年,越发地出息了。”
“真有这么好?”
“你个碎丫头,他的好还不只这些。”水二爷差点就以为,小丫头同意了,脸上的乐刚抖开,就听狗狗恶恶地说:“这么好你还不留着,将来给你当养老女婿。”
“你个狼吃着剩下的,这话,是你说得的?”
“我是说不得,可有人做得。”
“你阴阳怪气,舌头底下压着啥哩?说,跟我把话说明,要说不出个道道,我——!”水二爷恼了,一个下人丫头都这般撒野,还了得。
“说就说,还当我怕哩,以为还是从前啊,哼,还把自个当阔小姐哩。”
“你个混账,说谁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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