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把个酒杯震得碎片乱飞,亦将我这里的酒水震洒了一桌。我知他心情,并没有什么多说的,只默默收拾好桌面。他又继续说了下去,脸上泛红,好似酒意有些上来了。
“料理完母亲后事,我遣散了家中婢仆,只留了管家一人看护老宅,然后回到了长安。我想,这笔账,不能不算!但他是个武官,那几年常有战事,他或出征或镇守,几乎都不在长安。直到今岁之初,我从蜀地回来,听到他在云中前线大破突厥,并俘虏了突厥的可汗,我就知道算账的日子快到了。上个月他终于回到长安,我就在他外出的路上将他截了,告诉了他我的身份。他竟还吃惊,口口声声说不知道我和娘在等他!我恨极了,与他断了父子之情,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