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手里拿着酒壶又给彼此添满了。
“那你今后也和我常来吧!当然,是你空闲的时候。”他拿起杯子又饮尽了,话就那么顺嘴而出,好像是随意的,好像是真诚的。
我没有回答,只听窗外忽然下起一阵大雨,雨滴霎时间溅进来,大风把竹帘吹得几乎掉落。便起身去收帘子关窗,弄好后上身都湿了一半。
“擦擦吧!夏天淋了雨也是会着凉的。”他丢过来一块帕子,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自饮自斟。
我从他那里转回目光向帕子看时,暗一惊,这绢帕上精细绣着花样,竟不是男人该有的东西。
“那是我母亲的,你就用吧,现下也没有别的给你擦了。”
刚想开口问,他就有感知似的解释了。不过,我终究没有动,原样还到了他手中,然后返回了座位,简单用袖子擦拭了几下。
“呵呵…也罢。”他笑叹着将帕子收回了胸前,然后向我举起杯子来。
我不敢失礼,也举杯与他相碰,一时感怀,顺口问道:“那先生既无认父之心,何不早日回曹州陪伴母亲?”
“母亲已故去了,就在我找到那个人后的第二年。当时我确认找到他后,并未惊动,只向萧公告了假,想回家与母亲商议。谁知我几载离家,母亲竟已病入沉疴,我刚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她就断了气。她还那样年轻啊,都是那个人害的!都是他的错!”
他说到激动之处,握着酒杯的手猛然向几案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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