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我遇到的情况千奇百怪,简直无奇不有。我年轻那会儿,还有女来访者做了三次咨询就脱了衣服坐我腿上的。”
温冬笑了下,“至少也是甜蜜的烦恼。”
“怎么,你也被性骚扰了?”杨应东打趣她。
温冬摇头,“不是我,是我的来访者。”
杨应东闻言,放下杯子,皱了下眉。
“之前一个同学联系我去了国家队,给运动员做治疗。”温冬叹了口气,“我发现我去的那个队,内部很有问题。教练性侵运动员,已经很久了,很多个运动员心理都有问题,我当时跟进下来,觉得好几个都有自杀和抑郁倾向。”
杨应东转着自己面前的小茶杯,没说话。
温冬叹了口气,“我在里边儿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