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手进书房了。
温冬站在桌前,看了看自己写的,觉得字迹可笑,自己也很可笑。她苦笑一声,只能放下笔,进屋坐到杨应东对面。
温冬有些不自在地摸了下头发,“老师,今天我想跟你聊两件事。”
杨应东抬眼,似笑非笑地,“那咱们要先说清楚,真要聊,我是以什么身份跟你聊这个天。是职业督导,老师,朋友,还是长辈。”
温冬像是早就想过了,直接脱口道:“第一件事你当长辈,第二件事你当朋友吧。”
“哦。”杨应东靠到椅子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那我就随意点了,你开头吧。”
温冬点头,“杨老,你以前给病人和来访者做治疗的时候,有遇到过自己被强烈共情的状况吗?”
“你怎么问这么幼稚的问题?”杨应东笑了,“你美国读书回来,别的不说,美国那边业内什么情况你不知道?这话说得像是没见过世面。”
在美国,心理协会地位很高,分了好几个地区,各地区流派不同,分庭抗礼互相较着劲儿。
因为对人权的重视,执业心理咨询师的职业规定非常严格,比如不能和来访者私下有亲密来往,不能发展亲密关系,不能有金钱往来……。但很多事情依旧屡禁不止,每年都有很多咨询师和心理医生吃官司。
“知道,但想听听你的经历。”温冬笑了下。
“我的经历,那说不定要讲上三天三夜。”杨应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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