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想念他的故事。阑风从小生长在大荒城中,所知自然远比游彦多,又口齿灵便,信口道来,把些日常琐事讲得跟说书一般绘声绘色。
流光听得入神,面上神色随故事情节变幻,时而忧心忡忡,时而笑逐颜开,喜怒哀乐尽皆写在脸上。
阑风以前从未发现自己居然有成为一个说书奇才的潜质。他稍一停顿,面前的少女就追问:“然后呢?”似乎他的故事有多引人入胜,他演绎地有多精彩绝伦一般。若是个寻常姑娘也就罢了,偏她还如此楚楚动人,让人十分不忍心辜负。
只是这姑娘也未免太过入戏,讲到悲伤处时泪光盈盈,阑风便恨自己令她难过;讲到开心处时笑得如娇花照水,阑风又担心这笑如昙花一现;讲到动情处时,流光面色微红,眼神迷醉,阑风忽然觉得自己如同喝了一整坛的千年醉一般,也晕乎乎了起来。
分明是他在讲故事,他的情绪却被这个姑娘牵动得无法自控。
一时之间,阑风忘了自己来此的初衷,更忘了去想那令他陷入险境之人的用心,倒有些隐隐约约的感激。
只是时近黄昏,他总是要离开此地的。今日一别,下回能不能再来是一回事;来了能不能见到她是另一回事。百花仙境禁止外人擅闯,此间执事之心狠手辣他也早有耳闻。
一时之间倒犯了难。
流光正听到紧张处,见他停顿不语,忙拽着他叫道:“聚芳君,怎么不讲下去了?那老人家从井里看
分卷阅读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