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何物啊?”
阑风眉眼低垂,瞥见她春葱般的手指捏着他尚还有些潮湿的衣袖,心中一动,支着额头道:“许是方才受了凉,有些头晕。”
“啊,我光顾着听故事了,倒疏忽了。百花村虽然四季如春,不过你浑身湿漉漉的,风一吹,可不就冻着了。不如随我回去将衣服烤干再说。”
阑风自然是求之不得。
二人便借着花树遮掩,躲躲藏藏地进了流光的院子。
流光从小调皮,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做了不知道有多少,多一桩自然小菜一碟;阑风却一向被教成个端方君子,不意有此奇遇,也算生平头一遭了。
不知是真受了凉还是心虚,到了傍晚时分,阑风竟真的发起烧来了。他一边有些懊恼这病生得不是时候,一边又暗自窃喜。
流光虽有些担心被长执事发现,但若是叫她把这人赶出去也是万万不能。心下打定主意,等他故事讲完了,说不定病也就好了。
不料阑风的病固然好得极其缓慢,故事也一个接一个地不见有完结的时候。
流光便每日乐此不疲地去取双份吃食,有回遇见棣棠,小丫头忽然精明了一回,问道:“流光,你这些日子吃得有点多啊?”
流光正往提篮里边装饭菜的手一僵,含糊道:“许是最近长个子,胃口好了些。”
棣棠只是随口一问,掂量了一番流光的身高也就走了。
倒是弄得流光心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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