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脸。
这事还没完,第二日,“商业顶层大佬祁容宣与神秘女子海边酒店缠绵”的消息立刻登上各媒体榜单头条。
知道他俩在房间里亲密的事,没几个人知道,所以究竟是怎么泄露出去的,汤黎猜测,不是那位酒店的老总,就是姓傅的。
可是,姓傅的一直视祁容宣为强敌对手,明知外界宣传祁容宣是个gay,姓傅的不可能传出酒店私会的消息侧面地替他澄清性取向。
所以,泄密者只有酒店人员。郑秘书嘀咕,酒店的高层管事,难道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才动了搞掉这家酒店的念头,酒店的老板就这么快迫不及待冲上来送死。
既然酒店这么等不及,那就不能留下他们了,郑秘书肃着脸说:“汤二小姐,拜托您个事。”
汤黎疑问的眼神移了过来,郑秘书说:“我给您十万块,您把酒店的系统全部黑了成不?”
“成。”不是看上十万块才答应得这么爽快,就算一分钱都没有,她也愿意做这件事的。她还记得祁容宣答应收购马代,虽然80亿的起步价摆在那儿,人家产业做得好好的,赚得盆满钵满,未必肯把这棵盈利丰厚的摇钱树交易出去。
但如果他们的系统被黑得抢救都无效,盈利大为亏损,那么同意被收购的几率一定会提高。
不过……汤黎觑了眼笑眯眯,正盘算着怎么使坏气死酒店老总的郑秘书,忽然有点心虚。如果被他知道,他家七爷
32.不好意思又亲了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