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佬,洁癖有点严重的。出门下馆子,都是让秘书自带消毒箱和碗筷……而现在,他又被她冒犯了。
啊呀,真是罪过罪过。汤黎见他没动,以为他是气得不想说话了。汤黎心里很没底,姿态越发谦卑,恭恭敬敬地上前,要给他擦拭嘴唇。
手腕被握住。他的手白皙,触感微凉。
“祁先生?”
他眸色变得深沉,嗓音喑哑,但还有一丝清醒,他克制地说:“不用擦拭。”
不用擦拭?您不是洁癖吗?汤黎脑子里一堆问号。
视线不经意地下移,不慎撞见他的某种反应,汤黎瞬间背过身去,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大佬说得对,不用擦拭。以他目前的情况,近距离互动,比如擦嘴唇什么的,是有点危险了。汤黎表示自己不是绿茶女表,真不是故意要干这些暗示勾引的。再次虔诚道歉,“对不起,我又冒犯了您,我……是情势所迫,迫不得已对您做了这些事,对不起!”
“没关系。”祁容宣的回答仍然像之前第一次错吻,态度轻淡平静,“我不会怪你。”不管她做了什么,他都永远不会怪。
汤黎稍微整理了一下,就跟祁容宣告别,自请离开房间了。汤黎刚回到隔壁,门还没关得严实,就听到返回的郑秘书的高分贝惊叫大喊——
“我的爷!究竟是哪个色狼把您啃成这样?!”、
隔壁色狼·汤黎背靠门板,羞愧
32.不好意思又亲了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