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随处可见,枝叶遮天蔽日,遍地浓荫,竟似是到了黄昏一般。不过也幸好这些大树遮蔽了阳光,林子里面没有生长很多恼人的灌木,对于我们来说也减少了很多麻烦,我拄着矛,低头挑着树根突出的地方下脚,刘东西则在前面开道。目力所及全是一根根粗壮的树干,像是一堵堵短墙一般挡在那里,令人犹如陷入迷宫,根本分不清方向。
其实此时我最惦记的有两件事,一个是老婆还没回来,恐怕还不知道我失踪的消息,希望我能在她回家之前回去,免得她担惊受怕。另一个是这回回去处分是少不了了,弄不好还会被开除,我得干点什么才能不被饿死。后来我都忍不住要嘲笑我此时的幼稚心态,看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是很有道理的。人安逸的久了,在危机来临的时候不光反应的慢,甚至连对危机的认识也要差很多。
大约走了有四五个小时,刘东西停下说要休整一下,我看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疲惫的样子,心知他是为了让我休息休息,暗道惭愧。其实我早就撑不住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在这种地方走路本身就容易累,我还一直警惕着树后面是不是有埋伏的野兽,再加上身体也没有恢复好,此时已经累得头晕目眩。
我靠一棵树坐下,取出水来喝。水囊是刘东西自己拿雨衣做的,边缝都用玻璃胶涂过,勉强算是不漏水。刘东西说上去看看,便像一只猴子一样,滑溜溜的就上了树。
我坐在树底下,觉得浑身舒泰无比,虽然鼻端一阵阵枝
第十四章 下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