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的短矛。选了一根笔直有弹性的灌木枝和昨天吃的那只野猪的腿筋做了个简单的弓,今早的鸟毛做了箭羽。我把玩着这几样东西,不由赞叹这刘师傅的好手艺,虽然取材简陋,但是一看就是有杀伤力的好东西,尤其是那箭和矛的尖端,虽然因为材料所限不能说是锋芒毕露,但是那烤化的树脂均匀的凝结在碳化的木质表面,依然显出对刺穿野兽坚韧皮毛的强大信心。
我不会使弓箭,于是选了一把矛,仍然把单警装备挂上,身上摸索半天,几块压缩饼干还在,看看警务通没有丝毫动静。再看刘东西,已经穿上了一身车间里穿的粗布工作服,袖口和裤脚都用布条扎紧,脚上还穿着电焊工穿的那种踢死牛的翻毛皮鞋,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两人扎挂停当,刘东西将火种塞到拆了电池的手电筒里,加上些揉得只剩纤维的干树皮,做了个简单的火折子,这才熄了火堆,选了个方向下山。
我看他走的毫不迟疑,知道他应该是早就看好了方位,也随即跟上。
整夜的睡眠让我恢复大半精力,下山的路也不是很难走,如果不考虑野兽的威胁和未知的未来,心情也算是愉快。毕竟说像这么好的天气里在野外逛逛是一件很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不过很快这种轻松郊游路线就发生了改变,下山到一半,脚下已经全是一脚下去就陷到脚踝的腐殖质泥土,根本没有石头可踩。树木也逐渐变得粗大的有些不真实,放眼望去六七人人合抱的
第十四章 下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