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温慎显然不太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
“不是,你这……”
白堕没说完,温慎便明白他的意思,他将自己手里药碗放下,去瞧里面的丁点残渣,“如你和弟妹那般恩爱的,不也另娶了小纾吗?世上这事,哪能十全十美。”
道理虽然是这样的道理,但白堕依然没被他讲通,“你是想年云枝做妾?”他疑惑地问:“你不怕委屈了她?她和她家里的人能同意吗?”
温慎却没露出半分为难,“给小枝另起一座院子,”他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样,“两头大,无谓谁妻谁妾。”
“胡闹!”白堕当场就拍了桌子,“你这不是摆明了欺负嫂子吗?”
他下了十足的力气,老榆木的桌子被拍出好大的声响。
温慎猝不及防,吓得一愣,才指着他的手,“仔细一会儿手再肿了。”
白堕:“温慎!”
被叫的人立马举手告饶:“不然你让我怎么办呢?”他抬眼,语气无辜,“像你说的,让小枝去做妾,绝无可能。”
“你……”白堕咬着后槽牙就要骂人,温慎忙抬手把他的话压下去,“我知道成亲之前你许给过索家什么,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食言。”
白堕看着温慎,恍然明白,温索氏待他的一腔真心,他半点也没有珍惜。为一人,死心塌地,甘之如饴,何其可悲?
“真他娘的混蛋。”
第一百五十九章 知己(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