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信,您说?我能信吗?历来还没有人敢让没有三年学技的伙计酿酒呢?您家不也用了吗?历来还没有人敢卖酒给散客呢,您不也开了先河了!”
白堕被他的表情逗得直乐,“您容我想想,成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丁掌柜也只能暂缓,客套了两句告了辞。
留下的白堕和温慎两个人,互相看了半天,一时都没个定处。
“要不,问问温纾吧?”白堕试探着问。
温慎笑了起来,眼神里多少有些戏谑,“合着五十块大洋,就能让你刮目相看啊?”
白堕被调侃了,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倒坦然点头,“以前只顾着佩服你了,打今儿起,不一样了。”
“那可有得等了,”温慎拿起桌子上的碗,里面是煎好的汤药,也不知道放了多久。这些年,他郎中不离身,手边总放着药罐子,白堕也懒得去问这次又治什么的了。
温慎仰头一口干了,才又说:“说是最近新出来了个戏子,有一出墙头马上唱得极好,小纾和我表妹两人个一起去听了。”
之前温慎不提,白堕也不好多问,此时正好他说了,白堕便向前一趴,顺势问:“你放弃年云枝,就没有丁点不舍得?”
温慎转眸过来,眉眼微挑,“我何为要放弃?”
……
白堕眨巴着眼睛,一时语塞,好半天,他才问:“嫂子不是已经有喜了吗?”
第一百五十九章 知己(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