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之前见过几次,是温慎这家铺面的房东,当时温惕交不起租子时,来闹过一次。
房东打扮得老派,手里还滚着两只核桃,进门就先将一个包袱放到了柜上,“对不住您嘞。”他客气道:“温掌柜,我这铺子被旁人盘了,包袱里是十倍赔给您的租金,这几日您收拾收拾便搬出去吧。”
白堕一听,险些没从椅子上站起来,温慎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扣了一下,才让他没失了分寸。
“铺子被盘了是好事。”温慎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波澜不惊,“这新房东能烦您引荐一下吗?”
房东摇头乐了起来,“您呐,就别想从他手里再租了,人家可说了,还想继续在这,两千块大洋,房子卖给您。”
这摆明了诚心作难,这条街上的铺子再贵,也断不值这个价。更何况之前泰永德和清水源受挫,两人一时也拿不出这些钱来。
“这……您这也太突然了。”沈知行扫了一眼沉默的两位掌柜,便上前说和,“好歹容我们几天呐。”
“要说咱们这些年相处,也算是融洽,那成,”房东-突然好说话起来,“温掌柜,我就容你三天,三天之内,要么您拿着两千块,去我那换房地契,要么我带着人来,帮您拆招牌。”
他手里核桃嘎啦啦作响,说完转身要走,却又顿了一下,“温掌柜啊,您是聪明人,应当知道有些规矩是坏不得的,碰了所有人的肉,您觉得这事还能成吗?”
第一百五十一章 疏又何妨?狂又何妨?(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