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被退酒的事的。
“你瞒着我做什么?”他登时就火了,“这事瞒得住的吗?”
温慎避开视线,沈知行便出来打圆场,“你喊什么啊,最起码东家还给你争取了半个月时间,安安心心去酿酒了呢。”
白堕:“酿完囤在那里,卖不出去吗?”
“这叫什么话!”沈知行脾气也上来了,“怎么东家把一切扛下来,反倒成了他的不是呢?再说了,告诉你有什么用啊!”
白堕不与他争,眼神一转,盯住旁边沉默的人,“温慎!你是这么想的?”
“自然不是。”温四爷挥手打发了自家账房,又拉白堕去坐,才解释:“是高估自己的手腕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想出什么破局之道。”
他垂头盯着桌上的杯子,将眼中的神色遮得干干净净。
白堕一肚子的火,却在瞥见他这副模样之后,瞬间意识到,他一定是想了、试了各种路子的,只是这些路子推演到最后,都行不通罢了。
他的火气瞬间便消了下去。
温慎是在替自己扛事的,埋怨无用,白堕便叹气,“我行商确实不如四哥,但也绝非不能分忧之人,四哥大可不必如此……”
“觉得我看轻你了?”温慎抬眸,笑了,“都说了,我只是看高自己了。”
白堕还在要再说,打门外有人进来,沈知行一见,立马去迎,“哟,您怎么来了?”
这人白
第一百五十一章 疏又何妨?狂又何妨?(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