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产啊。”莫春山不急不缓地吐出一个词。
“你!”何莞尔差点暴走。
好吧,她算是发现了,莫春山真的很懂得她的底线在哪里,还总能准确地在踩线和不踩线之间游走,惹她都惹得恰到好处。
比如此时,知道她顾忌有人在旁边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就能毫不忌讳地讽刺她。
等她真生气了,这人又马上敏锐地转变态度,殷勤小意地道歉、逗她开心、说些冷得不行的笑话,要么就说些她真正感兴趣的东西,然后让她有气也发不出来。
该怎么办?怎么斗得过这只年轻的老狐狸啊?多来几次真会把自己给憋死的。
好半晌,她沮丧地捂着脸:“好吧,你是甲方粑粑,你说了算。”
“我可不是甲方,”莫春山气定神闲,“万年不变的承建方,流水的营盘铁打的乙方,经验丰富的受气包,谁都不敢得罪,包括你在内。”
何莞尔鼓着腮帮,气呼呼:“你现在就在得罪我好吗?”
他淡定自若地微笑:“你现在的表情就很好,旁人看来会觉得你是在撒娇。”
“撒娇”二字,彻底把何莞尔震住了。
她呆若木鸡之际,莫春山微弯着腰,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闹一闹别扭可以,总不能一直闹别扭,所以你先要改掉不管我说什么话你都想怼的习惯,先学着习惯我。然后,才能说去骗其他人。”
他靠得
230 寒夜微暖(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