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了莫春晖的医药费,他们只怕连住的地方都要卖了。”
“他现在这么惨?”何莞尔想到自己刚才那样怼莫书毅,竟然有些愧疚起来。
“也不算惨,至少不会流落到街头乞讨。我反而比较担心你。”莫春山微笑。
何莞尔愣了愣:“担心我?”
“我是怕你和莫书毅再起什么冲突,毕竟莫书毅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会像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迁就你,这样地宽容。”
“宽容?”何莞尔瞪大眼睛,活见鬼的表情,“你是不是搞错了宽容的含义?”
莫春山抿嘴:“宽容是需要对比的,和你的记仇比起来,我当然宽容。”
何莞尔又忍不住摩拳擦掌起来:“我哪里记仇了?我要是记仇,也不会帮你了。”
“你是在帮我吗?你明明是怕连累才嘉对吧?”莫春山一语中的,身体斜倚在栏杆上,“今天早上还在说我是死人,刚才吃饭正眼都不给一个,我费尽心思帮你赢了一场牌,你却连笑都不笑一个的。这还不叫记仇吗?还是你真讨厌我了?”
他缓缓说着,笑意漫过眼眸,声音都温柔地有些不那么真切。
何莞尔本想硬着心肠说是,但终究没能说出违心的话。
她换了委婉点的语气:“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得罪我了我不原谅你就叫记仇?我的宽容是留给你这种自大傲娇又毒舌的人吗?那我家人朋友又分得到什么?”
230 寒夜微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