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惊讶道。
“还好当时我动不了,但是他妈我脑子却很清醒,不然我直接从楼上跳下去得了,甭提了,那痛苦劲儿没弄死我。最郁闷的是,现在人人都说我有什么羊癫疯,我没气死,你知道我是搞体育的,摊上这病岂不是直接玩完了。”刘明气愤说。
“那你去医院,医生怎么说?”我问。
刘明摇了摇头说,“甭提了,我一到医院门口,刚被抬进那门儿,嘿,妈的,我全身就像是紧箍咒松了,立马就能动了,医生检查我,根本就没啥病,就是身体虚了点,吊了两瓶水,这不回来了,好不容易摊上这事,我索性就跟班主任多请了几天假,就说我身体还没恢复好,嘿嘿,这不网吧坐起了。”
我竖起大拇指,“哥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照我说,我那地方就是邪门,或者说是我那课桌比较邪门,我坐的课桌就是倒霉鬼曹金星的,前面那哥们也是在曹金星课桌上发抽的,我猜肯定是曹金星身上的倒霉鬼留在了课桌上,不然你说怎么谁坐谁抽呢。”刘明骂道。
我皱眉道:“哥们,曹金星够惨的了,不要这么说,前面你那哥们坐抽了,你傻啊,还坐那课桌干嘛?”
刘明脸喝的通红,抬手在额头上拍了一巴掌,“你以为我傻啊,我的书丢的差不多了,曹金星退学后,书一本没拿走,我这不琢磨着,用他的书正好么,上课总的有本书充充门面吧。”
实例四十四 新不了情(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