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说?”我问。
刘明说,“那张课桌本来不是摆在最后的,是张金星的课桌,曹金星你知道不?”
我皱了皱眉头,“曹金星是谁?”
刘明说,“你不认识曹金星也没关系,这家伙本来就很普通,朋友少、学习成绩一般、长相一般,也不爱和人说话,跟空气没啥区别,不过这家伙可是个苦人儿,爸妈身体不好,得了啥病我忘了,我们班以前还给他家捐过钱,差不多半个月前吧,他姐姐在外面上班死了,听说是累死的,具体什么的估计只有班主任知道点,这不曹金星都半个月没来学校了,好像是退学了。”
我点了点头,示意刘明继续说下去。
“曹金星退学后,他的课桌就搬到了后面来,开始是我哥们王石,他没事了喜欢跑到后面来找我玩,有时候上晚自习就在后面和我说话,那天晚自习这小子趴在课桌上突然就跳起来,然后就抽了,估计我上次的德行跟他差不多吧。”
我笑了笑,刘明说的情况很普遍,我也喜欢经常在晚自习换座位要么睡觉,要么找人说话。
“你小子比他惨,你都口吐白沫了,当时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说呗。”
刘明拿起啤酒瓶猛灌了几口,“我他娘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正在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就全身动不了了,冷的厉害,像是掉进了冰窟窿,然后全身疼的厉害,筋骨像是被扭曲了一样,没疼死我。”
实例四十四 新不了情(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