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绩肯定就更不好,如此恶性循环。打不破这个循坏,大家国学基础再好又怎么样?不然你以为我死乞白赖参加比赛干什么?”
吴梓臣心悦诚服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我说老大您怎么这么看重一个府级的比赛呢!只是——”
江水源打断吴梓臣的转折:“没有什么只是!作为国学讲谈社一员,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不指望你能发挥多大作用,但你也别给我拖后腿!”
“瞧老大您说的。既然入了国学讲谈社的门,我生是社里的人,死是社里的死人,肯定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拖后腿?那是对我人格和良知最大的践踏!”吴梓拍着胸脯说道,“老大您放心,接下来打探消息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一定把对方选手暗恋对象的亲妈的手机号码是多少都给您打探出来!”
说完仿佛领了圣旨,昂昂然出门而去。临出门之前,他抛给浦潇湘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浦潇湘没太在意,风姿嫣然地走过来:“要说咱们国学讲谈社的前任社长还真是有眼光,居然想到把位子传给又有才华又有责任感的你!”
“你也要当说客?”
浦潇湘笑着摇摇头:“怎么可能!我是谁啊,当然是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
你这是“夫唱妇随”的土味翻译版么?江水源还是很高兴浦潇湘能支持自己:“那啦啦队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分内之事,固所愿也!”
五、连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