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参加什么全省化学奥赛,就是随便写本、拍个写真集,几十万也赚上来了。何必花那么多时间做无用功?”
江水源冷冷地回答道:“责任,懂么?”
“责任我当然懂!您是社长,承蒙前辈师兄师姐看重,承载着全社上下的希望,有责任、有义务带领大家走得更高更远,最好是拿个全府、全省乃至全国比赛的冠军,让所有社员都与有荣焉。对不对?关键问题是,这现实吗?”估计这些话在吴梓臣心里已经憋了很久,“咱们国学讲谈社是天生的胎里弱,但凡有点国学底子、想要在国学论难上有所成就的学生,都会选择第一中学,毕竟人家那是举全校之力来搞国学论难,咱们学校呢?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完全是自生自灭的放养状态,怎么跟人家比?”
“那咱们社现在就该就地解散?”
吴梓臣嬉皮笑脸地说道:“那倒不至于!国学论难作为一项业余爱好,也是蛮有益于身心健康的,何况咱们不是还有老大您这么英明神武的社长么?我只是觉得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咱们国学讲谈社积重难返,要想打翻身仗,除了多几任像老大您这样的社长外,还要看其他人给不给力,毕竟独木难成林。因此我觉得,与其徒劳无功参加这些没希望的比赛,还不如静下心来好好培养一下大家的国学基础,以待来年!”
江水源嗤笑道:“你说得轻巧!选拔赛成绩不好,下学年社里就招不到好苗子;招不到好苗子,下次选拔赛
五、连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