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我总是莫名其妙地被她带入其中。
下午最后一节课前,我趴在书桌上看书,关文斓走过来,斜着身子,说:“你盯着我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笑着说:“有那么明显吗?”
她说:“有,你眨一下。”
然后,我眨了一下眼。
她说:“其实,你刚才是在发呆,说,想什么呢?”
我说:“没想什么?”
她接着说:“要没什么可想的,就把我装进脑子里,想我。”
我说:“你这么大一活人哪能装得下,我只能一点点的装,可以先装一部分,比如你的盛世美颜。”
她说:“呦,陈卓,你看,跟着我都学会幽默了。”
我说:“对啊,近墨者黑嘛!”
她打了我一下,说:“是近朱者赤。”我俩笑了,
她又接着说:“你要是觉得闷,多陪我聊聊天啊,我都快闲出芽儿了!”
我说:“该闲闲你的,我不闷,你看我正在努力备战高考呢!”
“别贫了,放学后等着我,有事!”
“啥事?”
“好事!”
“啥好事?”
“你就别问了,到时就知道了”她摸一下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课。
语文老师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个头不高,他有
3 惊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