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现在金国来使,要求我大宋恢复岁币,此事万万不可。否则非但无颜面对大宋百姓,也对不起我大宋历代的先帝。”
赵眘道:“彬甫言之有理,哪公我大宋是否就该立刻举兵北伐呢?”
虞允文道:“也不可。兵者,乃国之大事,不可轻率。否则便会重现太宗皇帝的高梁河之败。现在我大宋久未开战,士兵们都久疏阵仗。则又名将雕零,与金国开战,实在不是时机。”
赵眘道:“如果按彬甫的意思,是和又不和,战又不战了。”
虞允文道:“臣以为,我大宋现在还宜整顿军务,训练士卒,等待时机。”
张浚道:“请问虞相公,要等到什么时候?”
虞允文道:“在下看来,还要等二三年方可北伐。不过这二三年里,虽不能大举北伐,却可以零星出击,待机而动,进攻宿州、颖州、蔡州等地。一来可以试探金国的虚实,二来也可以使士兵们增加实战经验,以增强我宋军的战斗力。”
赵眘道:“彬甫之言,诸位以为如何呢?”
张浚道:“臣以为甚好。”
杨沂中道:“此仍稳妥之见,臣也以为可行。”
汤思退道:“还诸陛下三思。”
赵眘道:“那么就按彬甫之议。”
汤思退听得连连摇头。赵眘也不理他,转问杨沂中道:“杨郡王,朕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杨沂中道:“万
八 回忆临安的岁月(上)(2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