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必行,靖康之耻不能不雪,否则我大宋威严何在。”
汤思退道:“张相公,宋金两国二十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现在我大宋国泰民安,百姓乐业。一但动起刀兵,可是百姓受罪,我看还是与金国议和为好,不过是每年给金国些银子帛绢,我大宋国力强盛这也算不了什么?”
张浚道:“汤相公,要知道金人狡诈,反无无常。绍兴三十一年(1162年)便是金人毁约侵犯我大宋。怎能再于金国议和呢?”
汤思退道:“张相公,两国交战非同儿戏,谁能担保我大宋必胜。一但失利,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张浚道:“金人毫无信义,朝三暮四。谁又能保正金国不在毁约,进攻我大宋。与其等金兵打过来,还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先进攻他们。”
汤思退弗然道:“张相公,现在百姓好不容易休养生息,安居乐业。你忍心让他们又卷入两国纷争,受刀兵文苦吗?”
张浚忿然道:“那么汤相公,你又没有想过那些被金国所占之地的百姓,他们那一个不受金人期压,那一个不盼望我大宋的王师早日北上,收复中原。面对这些百姓,汤相公你又将他们置于何地呢?”
眼见两人越说越激烈,几乎就要吵起来了。赵眘忙道:“二位爱卿,都不要争了。彬甫,你看如何是好呢?”
“彬甫”使是虞允文的表字。见赵眘问起,虞允文道:“绍兴三十一年采石矶一战仍是金国背约在
八 回忆临安的岁月(上)(2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