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衣面上颔首,心知这宋宣是非嫁不可,如今就算她想悔,也已经无力回天了。
唯一的补救就是改变自己的处境,至少不能再让自己在宋府的日子再像前世那般难过。
江母见自家女儿哭成这般,一边为她拭泪,一边同她讲些道理,说是女子嫁到夫家后应当如何如何,可不能再像在家中这样娇惯了……
江挽衣颔首,母亲说的话却只听进了一半。
这些道理,她前世在宋府已是明白的透彻。
她原本就是个娇惯的性子,嫁到了宋府也未改半分,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宋府后院里的那些女人如同豺狼虎豹一般,她过的煎熬,却还要保持着嫡女的傲气。
那时她被说的内外不是人,本身也不懂得什么心机,又身在那样的位置,被人处处算计,处处吃亏,临死前竟然连大夫都请不到。
江挽衣面不改色,心下已经几番寒凉。
此次再嫁,她不仅不会放过宋府的那些个妾室,更不会让宋宣再像前世一般待她。
既然夫妻二人并无感情,她也不要什么相敬如宾,大不了三年过后和离。
江挽衣一整日都在心中盘算,默默地回忆的以前宋府里的一切。
起初宋府的家务事的确事遵循了规矩让她处理的,只是后来她因为锦绣做了妾室,一时间愤懑无比,做了些蠢事,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权给交了出去。
想到这里时,恰好锦绣端着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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