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上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怜爱来,抚着女儿的头发,问:“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了,方才可别再哭了,是出了什么事儿?”
江挽衣闻言,内心更为悔恨,摇头否认,在母亲怀里哭的更为伤心。
“好了,孩儿莫要再哭,让你娘为你擦擦泪水。”坐在一边的江父终于开口,才添上了几分家长的威严来:“明日出嫁,断莫叫人笑话,说我江家女儿不识礼数。”
江挽衣闻言,这才抬起头,愧意更深。
前世便是因为宋宣对她万般冷淡,导致国都中人尽觉是她母家未曾好生教养之过,父亲最重礼数,到后来却被人家那样说。
转眼间,江挽衣已经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今生一定要活出个名堂来,再不能重蹈覆辙。
她眼里还噙着泪水,却是努力平定了情绪,抬头对自家父亲说:“孩儿还想多孝敬父亲母亲两年……”
“诶,”江父闻言笑笑,喝了口茶,道:“明日就要出阁了,现下怎能说这些话,再说你也属意于那宋家大公子,他人品相貌又是个极好的,想必待你不会差。”
江挽衣闻言心中一凉。
那种滋味她是已经体验过一会了,自然知道宋宣会待她如何。
说来也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宋宣娶了她这样一个骄纵的女子,不理不睬是他薄情不错,可到底问题还是出在她自己。
可惜这个道理,在她临终之前才明白,终究是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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