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竟然作价百两,小人连面都没见上一次,便要交上百两银子。小人不依,她们的打手便殴打小人,一至于斯!”说着把衣服一敞,露出了他满是清淤的身子。
张友材往地上一拜声泪俱下:“大人明断啊,草民状告潇湘馆挟持良民,擅用私刑,为求索钱财,妄图谋财害命!”
张友材真真假假的说了一大堆,又把迎笑楼的遭遇安在了潇湘馆,最后敞开衣服让王县令看到朱由崧的“杰作”。张友材一席话说下来,听得王知县也是糊里糊涂,弄不清到底谁才是苦主了。
玉娘争辩道:“大人,他说谎!他——”
王知县把惊堂木一拍,喝道:“你们二人,到底谁是原告,谁是被告?”
柳玉娘和张友材同时叩首道:“小人(奴家)是原告!”
二人争执不休,王知县喝道:“你二人若是再敢咆哮公堂,各打三十大板!传本县捕役卢本渺上堂问话!”
卢本渺应声入堂,王知县问道:“卢班头,你当时进了潇湘馆所见情景如何,他们二人所说谁真谁假,一一道来!”
卢本渺恭敬道:“大人,卑职当时进了潇湘馆,已经结束争斗,双方正在对峙。”
“当时张友材如何?”
“被潇湘馆的人捆缚于地,身上有伤。”
“那柳玉娘呢?”
“当时她在屋中,还未出来。”
柳玉娘道:“大人,那张友材确系……”
第十四章 公堂对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