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棍“哒哒哒”的敲击声中,王知县皱着眉头阴沉着脸从后堂走了出来,到了晴天碧海红日图下,拿起惊堂木“啪”的一拍,朗盛问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玉娘跪在地上先是一拜哽咽道:“知县大人,奴家柳玉娘,状告本县富商张友材白日擅闯潇湘馆,妄图玷污我侄香儿清白,求大老爷为奴家做主……”
王知县见一个模样俊秀的少妇跪在地上哭诉,她身边还有个娇娇怯怯的小姑娘,知道了这二人就是卢本渺从潇湘馆带回来的人,轻咳一声皱眉问道:“张友材何在?”
张友材此时已经把身上的束缚给去了,虽然他家财万贯,可是商人与乐户同属贱籍,此时照样要跪在地上,他听到王知县问话哀嚎一声哭未语泪先流:“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我本是本县富商,平日里修桥补路,捐资助学好事做尽,今日路过那百里巷——”说着拿手指着柳玉娘悲愤道:“今日路过那百里巷潇湘馆,这娼妇卖弄风骚诱我进她们院子,我也是一时色迷心窍上了他们的当,进了那个叫做香儿的绣楼,谁知坐下还没吃两口茶,她们就要索要钱财,整整一百两之巨!”
张友材本是泼皮出身,诬陷栽赃、倒打一耙正是他的拿手好戏,他见玉娘想要打断他连忙高声道:“大人啊!小人出身不好,但是幸得祖宗保佑近年来起早贪黑总算攒下了些积蓄,平日里感念祖宗恩德,县尊教诲,一直奉公守法,可是这潇湘馆实在是欺人太甚!她们一个小小的三流妓馆,一个
第十四章 公堂对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