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子瑕的,如今歌儿年纪还小,尚未及笄,便论嫁娶,是否也过于早了些。”
“不过说到歌儿,怎么不见她在?”
宋老夫人叹气:“歌儿还在病中,发热,如今才刚消下去,人还没醒了。”
“你如今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大概会多留一些日子吧。”见着淮阳候有些抿着的嘴角,宋老夫人又只能改口,“起码,留在府中陪我们一家子过一个年吧?”
淮阳候沉默了片刻,弯腰:“孩儿遵命便是。”
不管傅宴山是不是宋以歌仪婚的对象,她未来的夫婿,他如今对整个侯府来说,都是外男,自然也是不可能有机会进入内院的。
就算去,要不然是侯爷带着,要不然就是去找宋以墨陪着说一会儿话。
但更多的时候,是和淮阳候在练武场,磨练着身手。
毕竟战场之上,可不是什么儿戏,敌人见着你,会对你手下留情。
宋以歌半梦半醒的时候,就听说了这个名字。
傅宴山……她觉得这个名一点都不好听,还有他的那个字,寓意也一点都不好,真不知是哪家长辈的竟然这般敷衍了事,取了子瑕二字。
虽说瑕字有玉的意思,可泛指的却是红玉,红色的玉,她觉得一点都不好,不吉利,就像血似的,而且瑕,更多的却是说玉上的斑点又或是裂缝、缺点。
若是取了瑜该多好,瑾瑜,美玉也。
005 宴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