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男子上前一步,跪在了宋老夫人的面前:“子瑕见过姑祖母,不知姑祖母近来可安康?”
“子瑕?”宋老夫人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那你的名字是……”
“侄孙儿姓傅,名宴山。”男子依旧恭敬。
有了名,宋老夫人极快的就想了起来:“是老三家的?”
“是,家父正是祖父的第三子。”傅宴山如是说道,从始至终脸都不曾抬起来半分。
宋老夫人点点头,也算是明白了些:“我记得了,当日歌儿出生,我曾和你商量过,你和妙妙也就歌儿这么一个闺女,你们也不求歌儿日后能大富大贵,只求她能平安度日,是以我便做主,替歌儿定了一门亲。”
“如今,子瑕你可是来履行当年的婚约的?”
问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宋老夫人的语气中已然带上了几分威严。
傅宴山磕头而下:“家国未安,子瑕也未曾建功立业,何以迎娶表妹过门。”
“自古以来,便是先成家,后立业,如今你也不小了,又跟着侯爷,立业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又何必非要在乎次序问题?”
“自子瑕懂事以来,父亲便时常教导子瑕,男子汉大丈夫,不立业,何以成家。”傅宴山跪在地面淡淡说来,话虽轻,却又重若泰山。
觉得自己看好戏似乎也看得差不多,淮阳候上前半挡在了傅宴山的面前:“母亲,这一点儿子也是认
005 宴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