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梁友害怕地浑身都在颤抖。
“你不会的,就算你不爱我,但是,至少,我爱你啊,你不会的。”
“我说过了,快闭上你那令人讨厌的嘴巴!”
时宗岳反手就朝他头上砸了一个瓶子,梁友的脑袋瞬间就破了个口子。
鲜血流下来迷住了梁友的眼睛,他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如果梁友再说出自己对时宗岳有爱意这样的话,实在不担保时宗岳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不说,没有,我没有。”
梁友的身体没有停止过抖动。
他原本漂亮柔顺的卷曲长发,现在混着水和血,粘在那张狰狞可怖的脸上,被抓走的时候,梁友只穿了一身真丝睡衣,现在可是冬天,他的身体或许不是因为害怕而颤抖,更加是因为瑟瑟的寒风。
“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也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啊,叶轻舟就那么在乎那点钱吗?!”
陆云深说过,叶轻舟是叶家唯一的继承人,要多少钱没有啊,会在乎这个一百多万的小项目吗?
“你很不幸,我的轻舟这一次,就是看的很重,她第一次托我帮忙,你就让我这么出丑,你才是贱人!”
时宗岳一点头,旁边的黑衣人就拿了一把刀上前。
这种事情,时宗岳才不可能亲手去做。
“你们怎么能这
079 死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