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我,我错了,我求饶,我真的错了!”
黑衣人拿着刀,泛着寒意的刀尖对着梁友,一步一步向前逼近,直直地冲着他的脸,梁友心里太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他根本不会傻呆呆地仰着脸,而是左右晃着脑袋,就怕对方的刀尖戳到自己一点点。
对于这种不男不女的阉人,是个男的都没有好感,包括那些黑衣人,他们只想赶紧了结了他,可是时宗岳似乎没有打算要这个人妖的命,只是想折磨一下,那就该往半死不活的方向上折磨。
“梁小姐,你最好不要再晃你的脑袋,不然这不长眼的刀,如果戳到了你的眼睛,或者是喉咙,我可不负责的。”
黑衣人的话起了作用,梁友再也不敢乱动了,但他又不能控制住自己抖动的身体。
特别是抖动的嘴唇,已经冻到青紫,恐怕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求求,求求你们,求求,不要。”
“啊!!!!”
黑衣人拿着那把刀,像雕花一样,认真仔细地在梁友的脸上画了个十字,画完欣赏了一下,还算满意。
没有麻醉,幸好脸已经冻僵了,将梁友可以感受到的痛苦降低了很多,但是他的心里在那一刹那也开始流血,他很痛,很痛。
有谁能来救救他,为什么回国会搞成这个样子,如果知道会这样,打死他也不会回国的。
“梁友,你是个画家,你想要自己的脸上,画上一
079 死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