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好像被人迎头泼了一身朱红,皮肤从头红到脚,都快自燃了。
如果不是一直怕齐桓怕得要死,她早就抬手扇这个登徒子耳光了。
她别有风情,含羞带怯地晲了齐桓一眼,好像在说:这里还有丫鬟呢,你说什么呢?我才不要亲你呢。
虽然她才踏入“扇耳光专业户”这个行列没几日,但接连两次的成功实践,让她爱上了这个让自己开心、叫别人痛苦的活动。
早知道她蒙起胆子,豁出脸面不要地打人,会换来齐桓的欣赏和宠爱,她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没得叫自己白吃了那么多日的苦,还连累了山月和她的奶.娘。
不过,现在醒悟也不迟。
巩氏抬眼瞟了眼齐桓,这个男人她是不敢爱也不会爱了。抛去对他的迷恋,他其实也不是那么难懂。
眼下他喜欢她打人,她就打。反正有他撑腰,她不怕被报复。就算以后被报复了,她气也出了,值得了。
往后若是他又喜欢她温柔,她便温柔就是……
只要顺着他的意,拢住他的心。哪怕只能拢住一小半,她的日子,便不会难过。
从前渴望他能像她爱他那般爱她的自己,简直傻透了。
巩氏心中清明又感慨,脸上羞俏的神色不变,配着她柔美的娇躯,愈发动人。
看得齐桓浑身灼热,直接靠过去,揽着她的身子,背对景寂三个丫鬟,在她
第一百七十七章 软弱主妇,奋起(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