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见他做出这种幼稚的举动。
难道在他心里,巩氏已经这么重要了?
要知道,齐桓只有在他全心信赖和喜爱的人面前,才会露出幼稚的一面。比如,偶尔他和老夫人相处时,会因老夫人更疼爱齐贞娘而吃醋,像个小孩子一般闹腾。
梓青更加敬畏地打量叫齐桓抱着,还不情不愿的巩氏。这个女人,不简单!不过,她有些不解,既然巩氏这么有手段,当初怎么会被齐桓厌弃?
难道她这是欲扬先抑?欲擒故纵?
若真如此,她也不用多想了,直接投靠巩氏得了。有这么精明美貌、还占据正室名分的主子,何愁没有前途?
巩氏和景寂都不知道,无意之中,深得齐桓信任的梓青,已经开始考虑投靠她们了。
“侯爷,我想叫大夫来替山月瞧瞧?她的伤,还有没有大碍?当日山月流了那么多血,如今我想起来,心都颤得慌。”
巩氏将手指甲嵌入掌心,脸上笑得柔媚。内心不断鼓舞自己:要大胆,大方,不要怕!就把齐桓当成她从前在娘家养的狗儿好了。她最喜欢她的狗儿了。她的狗儿也不会伤害她。
齐桓微微侧了侧脸,斜看巩氏,调笑道:“要求为夫帮忙,卿……”他眼角余光瞥到立在一旁的景寂和梓青,以及默默捂着脸坐在地上垂泪的梓蓝,改了口:“夫人,知道该怎么做吧?前儿我才教过你的。”
巩氏想起之前齐桓的“教导”
第一百七十七章 软弱主妇,奋起(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