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倘若你果真喜欢他,这可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
岑可宣一愣,涑兰看着她继续说道:“倘若你这一次保住了性命,以后去了御景山庄,有些事情摊开了,你对他的这份心思可就再难继续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岑可宣有些恍惚,不敢去细想他话中的深意,更不会去考虑他那甚是荒唐的建议,瞥见涑兰从未改变的容颜,却忽然产生了另外一个想法,亦是她眼下最为在意的一件事。
“我……我家传的麒麟血玉,你见过吗?”
涑兰笑着道:“我当然见过。”他又何止是见过,那玉的渊源,与他实在太深了。
岑可宣颤抖着将握着玉佩的手伸出来,犹豫了许久,才打算递给他,“那么……这个……”她想要知道,想要几乎无所不知的涑兰告诉她,寒越所说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玉在月光下越发冰凉,她攥紧在手心,想要递给涑兰,又舍不得真正松开手。
“有人来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涑兰没有接,而是忽然站起身来,迅速地离开了。
离开前,他凑近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告诉你一个秘密,真正的麒麟血玉,即便离了人,也是暖的。”
岑可宣一个人站在院中,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从慕容齐手里接过玉佩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块玉幽凉如冰,放在胸口许久才能染上一点点不易察觉的体温,一旦离了身,又立马冰凉似雪。
假的,连
第二百二十章 皆是骗局 (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