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情所困了?”言语间竟似带着调笑,更没有半点担心她。
岑可宣忽然有些心慌,觉得连涑兰,恐怕也并非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宫主他骗了我。”
“哦?”涑兰讶异地瞧着她,“你终于知道了?”
“那你分明早就知道?”
涑兰嗤笑一声,摇摇头说道:“慕容齐能是什么好人?他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养你这么些年,必定是有所图的。”这番说辞,比之当初白莫寅的话语更加直白了。
许是瞧见岑可宣面色难看,有气无力,涑兰终于稍微正色了一些,“我不是说了吗,你有什么事就去找那白莫寅,你若是死了,恐怕没有人会比他更着急了吧。”他戳了戳岑可宣的额头,轻声笑道:“你不是看上他了吗,何不直接设法绑住他,让他跟你远走高飞。”
“扑哧——”一直死气沉沉的小姑娘竟然难得笑出了声,似苦中作乐,“他怎么可能跟我远走高飞?”
“只要你想,有什么不可能。”涑兰仰着头,似在紫云宫时一般,笑盈盈与她胡乱说笑,声音却越发温柔了,“你可是住在他的屋子里,趁他不在时往他的茶壶里加些药,到时候与他生米煮成熟饭,便说你怀了他的孩子……”
“涑兰——”岑可宣苍白的脸色霎时血红,“你怎么到这个时候了还喜欢胡说八道。”
“别怪我没提醒你。”涑兰懒洋洋瞥她一眼,摸了摸她的头,“其他事情我帮不了你,不
第二百二十章 皆是骗局 (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