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和雨水,仅仅干了一半,肩膀上的衣服被划破了,血迹被清洗过,却并没有全部洗干净,脸上有不知何处划伤的刮痕。
这副焦灼又不安,狼狈又落魄的模样,一丝不减地落在了白莫寅眼中。
“先换身衣服吧。”他最后轻叹一声。
岑可宣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她为何每次都被他撞见了自己最为狼狈的时候呢。
“方才在绣坊里的人果然是你……”她后知后觉地,喃喃低语。
白莫寅微微颔首,清晰的下颚线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临时做衣服总要花些时间,我要得急,瞧见老板娘的女儿与你身形相似,便开口让她割爱了。”那套衣服才刚刚做好,是老板娘专程为自己女儿所制,挂在店里面偏偏被白莫寅看上了,原本是无价之物,无论怎样都不卖的,谁知店主女儿恰巧来取,与白莫寅照面后,欣然答应了他的要求。
只是她也有一个条件,便是要白莫寅为她作一幅画,恰是穿这件衣服留作纪念的,毕竟还未穿过就送人了,总要留点念想,这个要求无论怎样都不过分,白莫寅也只好答应,岑可宣瞧见他们时,已经是姑娘与他出来的最后一段交谈。
“这么轻易就割爱了,没准换个人去,人家就不给了呢。”岑可宣别别扭扭地说。倘若她知晓他还为那仅有一面之缘的姑娘作了画,恐怕更会吃味了。白莫寅只是笑而不语,没有解释太多。
岑可宣意识到他
第一百七十三章 物归原主 (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