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地疼,她在一开始时皱了皱眉,很快就适应了,屋内热水散出袅绕的雾气,蔓延在整个房间,令她的视线也逐渐朦胧。
白莫寅出去后并未走远,仍然站在门外等她,颀长的身影打落在窗纸上,衬着横斜的疏枝,如同一幅画卷。
她不知道一个男子愿意这样花费时间等候意味着什么,其中可能隐藏的涵义,令她心情更为复杂。
水面漂浮着些许花瓣,捻起一片嗅了嗅,湿润中透着芬芳,色泽艳丽,竟是牡丹花。她将头靠在浴桶边沿,让整个身子完全沉入水里,眼睛直直望着门口的那个身影,不断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被咬出了血。
究竟该如何对待,她仍然不知。
定水镇的客栈比她想象中多些,今晚入住的这间位处小镇边沿,西北方向,挨着牡丹山下,因此之前跟着白莫寅过来时,她就发现客栈的小院里种了不少牡丹,许是位置更偏,人也相对较少,显得十分静谧安宁。白日里,自刀柏峰离开后,岑可宣一直忐忐忑忑,不知如何开口。
那姓刀的走就走吧,偏偏要说些让人为难的话。寒越的事情,她该怎么应对?倘若白莫寅要对寒越不利的话,她又该如何阻止?到时候,她定会陷入两难之中。倒不如直接把麒麟血玉给他算了,她忽然想道:如果是白莫寅的话,也许只要交出玉佩,好好与他坦白……
陷入纠结中的岑可宣时而蹙眉,时而紧张,面色变幻不定,她的膝盖上沾染了不少泥
第一百七十三章 物归原主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