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人的投机,而表现得那么宽容,他们只会想办法将一切影响到公司利润和稳定的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说到这里他扬了扬双手:“我的母亲非常清楚,在这个社会中,女人想要整体提升地位需要什么,可惜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明白。”
说到这里李旭轻轻一笑:“解放了肉体上的束缚,才能去为自己争取权利,只有去争取权利,才会有地位的提升。那些唱着高调,要求男人不得歧视,要求男人容忍、忍让的女人,不过是变相的乞丐罢了。”
现在都还好,至少从平权年代走出来的女权主义者们都还知道权利与义务是对等的,要换成30年后,那些“我弱我有理”的开始跳的时候,才瞎人的眼睛。
可惜,跳得再欢再不敢对自己的主人咆哮。
“你也是如此?”伊莎贝尔终于还是忍不住讽刺了句。
“当然,”李旭耸了耸肩,“不过我争取权利的时候,要比普通人轻松一点,因为……”
他伸手在她下巴上轻轻捏了下:“这就是阶级。”
说完,他就去浴室,而伊莎贝尔靠在床头,默然了许久。
在巴黎呆的四天里,除了和帕特里斯夏侯通了一次电话,基本上就没别的什么事情,除了伊莎贝尔在床上总是想要占据主动位置。
以前她也这么试过,从来没有成功过,现在虽然也是如此,但是她怎么都要尝试好几次,直到李旭将她牢牢压在身
第四百六十四章 所谓女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