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要凭证据说话的,为此,萧菊芸被带下去之后,钱惟演的目光再次投到萧梓修身上:“状元公,现在咱们来说说状告你谋害刑徒的案子,你之前说你根本不记得谁与你家结了怨,并成了刑徒,我来提醒一下,你是否认识周衍和付春瑶?”
“周衍?我好像有点印像,此人似乎是我们青孚镇官学的博士吧,至于这付春瑶是谁?”梓修闻声拧眉思索了一会,终想起这周衍是谁,当年萧楠代表桑榆村参加龙舟赛的时候,此人就是裁判之一,那时候他曾听人说过,这周衍是镇上士绅周家子弟,同时还是镇官学的博士,至于付春瑶这个名字,他则从未听过。
“付春瑶,她曾是你舅舅的妾室。”钱惟演接口道,萧梓修不知付春瑶的名字,钱惟演倒不觉奇怪,这世道虽然比往朝要开明许多,可女子闺名,却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这付春瑶曾是萧梓修舅舅的妾室不假,她的名字除了林大舅之外,林家的亲戚大概没几个人知道。
“哦,原来大人说的付春瑶就是付姨娘,她我倒是认识,大人突然提起这两人,莫非状告我谋害了刑徒的状子,与这两人有关?”梓修哦了一声,皱眉问了一句。